遭遇“潜规则”狱中妓女口说实录(图)
2006-12-29 9:17:58 点击数:次

我的有生之年的第一次触及死亡,是我10岁那年,祖母的溘然长逝。死亡如黑暗之水,我于其上泅渡无边,寻找着祖母昔日慈爱的面容。直至装有祖母之躯的黑色棺木落下之后,人们挥锹舞土的动人情景开始出现。“九儿,去了。”我听见一位老人喑哑的叹息之声。
起初我是那样惧怕黑夜的来临,犹如破网后的蜘蛛,蜷缩一团,于墙之一角,窥视周围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。这样很久过后,我感到白天里明亮的阳光也像一张白纸,让我不寒而栗。
我感到我是一只无岸可泊的船,就这么顺时光之水漂移,又这么担心随时可能有的风浪之袭。在漫长的寻找死亡之途的泅渡生涯里,一次偶然的发现使我最终鼓起勇气直视生的面目,并从此乐此不疲,我开始了自己有生之年的第二次对抗。黑夜里我虚构了自己的死亡之像,并看到我死亡后人们脸上的种种表情;而翌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自窗外跳下来,我发现现实中的那一个我正活生生的喘着气,并说:“我饿了。”
由此我开始关注活的意味,有关此类的话题与种种解释,如同开熟的桂花,与风一起在地上跌落又扬起。我感到了活的喜悦。成年以后,我总是很喜欢一个人站立公路一侧,目视过往车辆与行人。一条条白色斑马纹和十字路口忽明忽灭的红绿灯,警戒着人们怎样走才合情合理。总有少数的人在此误入歧途而导致车毁人亡,或伤残不死。这些城市里对生或死的反叛者,他们渴求另一种活法,不愿意另一种人为的被分割,于是制造酗酒,制造超速,制造悲剧,制造警醒。我常于静默中细细端详“活着”的字形,发现这是一种毛茸茸的可以触及的温热,从它的发音中我也摸到了它的延续感所具有的力度。这是一种状态,活生生的,一种对抗状态。比如足球赛。当一声哨响,对阵双方立即各就其位,埋兵布阵,刹时间便形成两组对抗的队列。但是,请注意,这时对阵的双方所关注的并不是对方哪个球员长什么样,而是由裁判刚刚发出的那只球将落谁人手中。球,这时成为双方争夺的权力,谁夺得了它,谁就有了先发制人的优势与特权,他就能抢先对方一步做到“一着得手,满盘皆赢”。因此,夺球,成为双方的热门戏。而一种于拼杀中油然升起的对抗的喜悦又刺激各方不断进取,直至胜利。对抗,再次出现。
它所对抗的不是死亡,是意志,是一种与自己心智较量的超现实的个体能量发挥的最佳表现。它是一种智慧,更是一种光荣,因为它从始至终都在一种公平条件下进行着,尽管它带有某种试验的性质,但我们从中看到人类的能力与进步,也看到人类的劣势与弱点。当人们不断呼唤和平的时候,球星马拉多那就在足球场上挥汗拼杀,我们这时便听到了和平的声音--这就是和平!
无论背叛社会既定的秩序,还是挑战自然作无畏的拼杀,都是一个关于活着的话题。也许我们人类的祖先早就洞穿了这一切,才会咏叹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智,劳其筋骨”,才会制造琴、棋、书、画,以乐自己。实质上,他是在寻找一种活法,一种可以找到自我的办法。秦始皇之破旧法,立新制;司马迁之著青史,留真迹......无不透出一种生的力量。就连我国一代伟人毛泽东同志都说过:“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。”
提起对抗,人们自然会想起“与人为善”这句老话,但真正的对抗往往是真善义的,我们当然反对法西斯之类的发动战争,那是他们利用战争,而真正的英雄却总是站在广大群众这一边的,正是他们在对抗中的表现他们才荣得了英雄的称号。
我们寻找本真的对抗其目的正是为了更好地活着。这就像物理现象中的力与反作用力,当你给某一物体施力时,你必会得到与之相等的一种反作用力,然而,正是这种等值对抗才维持住了我们生命的平衡状态。当厄尔尼诺现象席卷全球,或者是沙漠覆盖住整个古巴比伦王国,我们不难看出失衡就是一种可怕的状况,生命就此消失,黑夜光临大地。 |